:“方才煎药时,青芽便认出老奴来了,吓得差点连药罐子都摔啦。”
筱贵妃上前数步,揽住徐氏的肩膀,感激道:“青芽,你帮我照顾恪儿十年,我心里的感激都不知道该如何说。她是我的女儿,也是你的女儿!”
徐氏赶紧拭眼泪,含泪却又带着笑,连连摇头道:“大姑娘您说的什么话?!奴婢打小便服侍您,您待奴婢和奴婢的家人恩深义重,奴婢替您照顾姑娘那是应该的!”
筱贵妃拥着徐氏只是笑,却不再说感谢的话。这样的恩情,要放在心里慢慢来还,不是用几句话就能打发的。她看向宗政恪道:“恪儿,娘亲陪嫁里的那个金筐交胜的金函,可还在你手里?”
这个金函,曾经被任老太太悄悄给了宗政悦,后来又重新还给了宗政恪。宗政恪便点头道:“在的。不过女儿并未带到京城来。”她估摸着这个金函有点特殊,才叫筱贵妃特意问起,便问,“可要带来京里?”
筱贵妃想了想道:“估摸着你也不会再回鱼川府了,不如送信回去,让人将你的所有东西都送到京里来,如此便不会引人瞩目。”
还真是有内情。筱贵妃此时没有说明的意思,宗政恪也就不去问。她颔首,目视徐氏。徐氏忙道:“奴婢天明了便安排人去办。”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