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养伤,除了几个亲信心腹与宫静,没有旁人知晓,她是如何知道的?
萧红鸾看穿了他笑容下面的戒备,似笑非笑地道:“长善山猎场附近,我想知道什么事,容易得很。你只告诉我,这几天寺里是否有不少武僧离开,又是否有不少生人进了寺?”
慕容钺摇头道:“我怎么知道?主持不许我离开养伤的厢房半步。不过今天寺里匆匆让出寺,我估摸着确实有事发生。”他眼睛一亮,凑近萧红鸾,笑道,“我养伤养得骨头都软了,你带我去瞧个究竟?”
萧红鸾耻笑道:“你骨头本就是软的。”但并不想拒绝慕容钺,这般好的大旗不去扯,她是傻子么?便点头道,“带上你的人,赶紧跟我走!”
慕容钺大笑两声,也不去管畅春院的热闹了,喝令人马要与萧红鸾离开。萧鹏举此时才上前与萧红鸾见礼,萧红鸾冷漠地点点头,没有多看他一眼。凛郡王只用眼角余光瞟过萧红鸾的背影,便继续指挥人进攻。
裴君绍握住扇把的手指微松,眼睛盯住了几十名箭手当中排在最外围的一个人。那名箭手忽然看过来,与裴君绍迅速对视,便趁着所有同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要攻破的大门上时,慢慢后退,隐入黑暗里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