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嫁妆的事儿,宗政谨不免有些心虚,便沉默不言。萧鹏举看他一眼,说道:“亲家爷爷,鹏举此来,一则为大长公主贺寿,但最重要的是要把恪妹妹接到云杭府去。您别急着拒绝,我只问您一句话,我姑母的嫁妆被人挪用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宗政谨老脸发烫,闷声道:“此事是老夫的不是,老夫管家不严,愧对萧家。”
萧鹏举摇摇头道:“您没有对不起萧家,您对不起的人是我姑母和恪妹妹。所以亲家爷爷,请您仔细思考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儿。如果您真的心疼恪妹妹,就不要拒绝老太君的好意。”
短处被人家拿在手里,宗政谨不免难堪又惭愧,只能说:“你说罢,老夫会好好考虑。”
萧鹏举忽然看向晏玉质,笑眯眯地道:“不好意思,世子爷,能否请您避一避?”
晏玉质肺都气炸了,可确实没有留下来的理由,也不好拿裴家祖孙几个说事儿,只好气呼呼地走了。宗政谨只觉他生气的样子与宗政修少年时更像,心头一阵恍惚,可又立刻提起精神应对萧鹏举接下来的话。
萧鹏举肃容道:“不瞒亲家爷爷,我家老太君年前便感染风寒,一直缠绵病榻至今。大昭特使前来宣旨,老太君都是卧床接旨的。”他眼眶泛红,声音微哽道,“她老人家明年就要办大寿了,却总是说恐怕等不到那天……”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