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……”
宗政恪淡淡笑道:“祖父无须担心,尊者即我,我即尊者!”
她将话说得如此明白,但她却知祖父这样的聪明人,往往不会只看表面意思,他定会以为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表明她与尊者的亲密程度。
果不其然,宗政谨轻叹一声,点头道:“无论如何,恪儿你都要多长一个心眼。尊者这般的大人物,所思所想,只怕都有好几重用意在内。祖父实在担心你会受到伤害。”
“尊者也并非一无所求。她如今正是历练时期,需要在天幸国弘扬佛法、广招信徒、修建佛院,以此做为她历练的功绩。”宗政恪又道,“祖父,尊者的意思是以这两张矿契换取一个地方以供她修建寺院,徜若顺利,寺院建成之时也许能赶上普渡神僧的一百二十岁寿辰!”
“如若这般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宗政谨沉吟着问,“不知尊者看上了哪里?”
“尊者自然不会让两位伯祖父和慧嫔娘娘为难,不过是一片荒地,就在铜山镇大小余山隔河对面。”宗政恪轻描淡写道,“我已找人问过,那片地既无金砂产出,又贫瘠难以耕种,已然荒废多年了。”但真正的宝藏却深藏于地底!
宗政谨一听,多少放下些心,他唯恐宿慧尊者看上的地方是人烟稠密或者富饶丰产之地。想了想,他又问道:“此事,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成的。却不知尊者可有期限?”
“越快越好!普渡神僧的寿辰只在几年之间,
第一百零五章 牵线搭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