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进一步。他心里高兴,却不敢太表露出来。急忙上前推开书房的门,小心搀着宗政谨进去。
外书房的小厮便急忙过来服侍,打水的打水,沏茶的沏茶,又帮着宗政谨换上家常衣服鞋子。一时,忙得不可开交。
待宗政谨舒舒服服坐在躺椅里消乏,厨房那边也送来了晚膳。不一时。满堂正推开门。后头跟着宗政恪并提着食盒的徐氏。
“祖父安。”宗政恪屈膝行礼,见祖父脸庞清瘦、神色黯淡,知他这几日承受了不小压力。也颇为心疼,便接过徐氏手里提盒,亲自去桌边摆碟,“孙女儿使人炖了养身汤。祖父多用一些儿。”
满堂正过去搀起宗政谨,扶着他坐到桌边。徐氏也跟过来服侍宗政恪落坐。自己持筷布菜。宗政家用膳讲究,一时寂然饭毕,祖孙两个挪到书房内间说话。徐氏给祖孙俩沏了茶,才与满堂正就着那些剩下的菜用晚膳。一边说些闲话。
宗政谨的书房不小,一套三间。最外头即是方才用膳的外厅,中间才是他平时看书写字的真正书房。最里头那间是他休息之所。此时祖孙俩便在内间安坐,这段时间彼此都忙碌。竟是许久也没有见面说些体己话。
宗政谨倚到靠椅中,宗政恪将一床薄毯盖到他膝上,再拿了脚凳坐到他身边,给他揉捏腿脚解乏。宗政谨摸摸宗政恪的鬓发,感叹道:“一晃十年,我的恪儿眼看就要及笄了。你出落得这般灵秀聪慧,徜若你父你母泉下有知,也会欣慰。”
第一百零四章 祖孙诉衷情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