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王二牛就是胆大包天背着儿子去拦宗政家进香队伍的百姓,他的小儿子虽然得了宗政家族医的救治,没有生命之险,但之后的吃药调养不可能还指望宗政家。所以听说鱼岩知府派了差事,可能有工钱拿,他便求了人来做工。
没想到不仅白干一场,还被冤枉成了憨货,想着小儿子还躺在床上,王二牛越发暴躁,在众人的手脚围困里使劲儿挣扎,引得更多民夫把他抱住。
那差役还想发作几句,但已察觉手中佩刀不对劲儿,只匆忙抬头狠瞪了这人两眼,骂道:“快给爷爷滚!等着爷爷活劈了你们不成?!”
民夫们听得此言,再见别的差役也目光不善,哪里还敢肖想什么工钱。他们慌不迭地一窝蜂跑远,揣着满腹委屈两手空空地各回各村。
那差役终于把刀拔出刀鞘,也顾不上那群不识好歹的泥腿子,定睛只看自己的佩刀。顿时欲哭无泪,他在心底将兵器房司库翻来覆去不知痛骂了多少回。原来,好好一柄鱼鳞刀,那一层雪亮刀面之下居然是更加不堪朽腐的青铜内里!暗绿色的铜锈都腐蚀到了刀面!
“天娘咧!这刀发到俺手上才不过三个月咧!这可咋办!?”这差役不复方才跋扈蛮横劲儿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天抹泪。
其余七名差役围拢过来,见状也纷纷去拔自己的佩刀。只有两个人抹了把虚汗,长出一口气。另外五个人的佩刀居然也和这名差役的一样,铁面裹着熟铜。甚至有一
第十章 锦绣无边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