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满足让她全身都向后仰去。
这是我们身体所能达到的最近的距离了吧。
那心呢?它有没有靠近一毫米?
有吗?
她俯身与他接吻。他的嘴唇还是那样灼热,把她的都一并捂热了。
舌尖滑过胸前还未愈合的伤口,渗出的血珠被她舔走吃掉。
皮肤上的血印粘在两个人的身体上,就像身下厚厚的玫瑰花瓣,白里透红。
而他们在花浪里交缠,潮水滴在花瓣上,比露珠还晶莹。
据说蜡封过的东西,新鲜感会被延迟,密不透风的包裹下,腐烂的速度都会被拖慢。
可以的话,我也好想把昨晚动情的你我用蜡封住。我们相拥接吻,一定是最完美的蜡像。
夜晚的悸动总会随着睡眠一并结束。清醒过后,俘虏还是俘虏。
睁开眼睛的何洛下意识地看向身边,清理干净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及地的厚重窗帘下有一层金边。
她坐起身揉了揉右手手腕,洗澡的时候他把她的手铐解了下来,就没再戴上。也确实没必要戴上,她昨晚累得手指都不想动。
但现在呢?他不在屋里面吗?
何洛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,确认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后,就开始找出去的门。
整个房子都是他设计的,这个屋子她从没来过,肯定也是和背景融为一体的暗门。
可她拍遍了所有墙面都没找到活动的木板。他那么高的个子总不至于走什么
Chain,Pain,Gain(囚禁,微sm)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