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面具的凶器啊,一次次地吸引着他靠上去,贴上去,埋在里面再覆上,带着乳香味的窒息,不沾血的刀子,杀人的利器。
可现在,都要受我摆布了。
“姐姐,”他含着她的乳头,半吞半吐含糊地叫着她的名字,“你真是,太美味了~”
比世上一切好东西都要美味,胜过最丝滑的博斯沃思奶酪。你对我的纵容便是露出破绽的铁钉。
而你也是我铁蹄下染了红的白玫瑰,徒留白色的花芯。
脱下她内裤的那一刹那,他看着光滑的身躯吸了一口气,嘴角的一端上扬,“原来,姐姐你,是这样的,完美啊。”致死的纯洁。
可这样纯洁的你,也有一天要被玷污,你让我,怎么舍得呢?
不如,在我手里凋零吧。
青筋暴突的手钳住光滑的脖颈。美梦被打破,昏睡着的人皱紧了眉头,脸色变了又变,像桌子上那杯残余的红酒。
一滴泪落下来,烫到了他的手背。他惊慌地松开手,抚摸自己的脸颊,泪痕留下的湿润还在。
糟糕了哦。他竟然,舍不得了。
他痴痴的笑了起来,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意外地清朗。
略有粗糙的手一遍遍滑过她的脖子,只需要用力一点点,这美丽纯洁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结束。他有无数种办法让她消失的无声无息。
可这样,是不是这个世上就不会有人再这样爱他了?
我要怎样抉择呢?“姐姐,我要不要给你个机
生日愿望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