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光影,洒在女孩儿一张不谙世事的脸上。
她的脸稚气未脱,有点婴儿肥,如同饱满的水蜜桃。即满20岁,对谭文来讲,依旧是个白纸一样的小孩儿,也的确如此,譬如放在他手心里的冰可乐,冰块摇晃,是他不喜欢的碳酸汽水。
他没有说什么,勉强喝了两口,然后端着走了一路,到客户小区门口,才借故丢进垃圾桶。
“还有好多,不喝了吗?”
夏菲觉得浪费,嘀咕着,也很快释怀。
再譬如她很长一段时间,依旧不变的简单装束,总穿oversize,宽松中性,像个朴素的高中生。在她转正那天,谭文送给她口红和高跟鞋,提点她该在外貌上成长,有职场女性的自觉。起码学会有女人味。
那是下班时刻,彼此已经熟稔,她不怕他,夏菲吃着一根橘子味的冰棍儿,冰得龇牙捂腮帮子,伶牙俐齿说:“谢谢师兄呀!”
她随口聊起关于对“女人味”的想法。
“不过,是否这是一些刻板印象呢?穿高跟鞋抹口红,很漂亮,我也喜欢和欣赏;是否不穿、不抹也没关系呢?也很漂亮啊,我觉得应当有自己的选择的,大家就不要随便定义女性,她们可以是任何样子。”
他眉梢一沉,打断她:“夏菲,你迟早吃亏。”
他第一次领悟到她的叛逆,不是天生反骨,只想遵循自我,和一点本真的坚持。
虽然谭文评价一句她幼稚,歪理一大堆。却不妨碍他觉得夏菲是
橘子冰棒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