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毒液来攻击。因此,鸦菇被当作防盗蛊物,种植在巫蛊师门前。”
“守哥这个鸦菇这么厉害啊?为什么以前你不种呢?”我只是随口一问。
樊守脱口而出道:“这种阴毒的东西,我要是随便种在门口,毒死了无辜的人怎么办?”
这倒也是!
“如果真是这样,师傅啊,我们怎么过去呢?”樊石头为难道。
樊守却没有回答他,而是突然蹲下身,从腰间拿出匕首,划破了脚踝。
“守哥你干嘛呢?”我见他这样,心疼不已。
“我的血液里有蛊物害怕的气味,他们闻到了,自然会躲开。”他利索的收了匕首,从脚踝处抹了点血给樊石头的脚边。
也正好在这个时候,桃红那边传来门被推开的“吱呀”声,我忙将目光朝那边移过去。只见桃红被芭蕉扶着走进屋子里,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的民族裙的老妇女迎了过去,恭敬的朝桃红鞠躬打招呼。
桃红只淡淡的问了她一句,“伢子们呢?”
“好的很呢,都吃了午饭,困高(睡觉)去了。小的那个,今天中午吃了两只炖蛙,嘻嘻,这饭量啊,还真像阿守小的时候。”老妇人咧嘴一笑道。
“能吃就好,晚上的时候,多搞点野菌菇炖山鸡给他们吃。”桃红闻言,红唇很自然的扬起,笑了起来。虽然离得不算近,但这抹笑容中的温暖感觉,还是让我感受到了。
看到她的笑容,我本揪着的
377,蛊王樊守(五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