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一句话都没对我说。
“男儿有泪不轻弹,你也是两个孩子的阿爹了,别让我瞧不起。”那个红衣女人居然说出一句嘲讽樊守的话来。
我可以受委屈,但是,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嘲讽,我就是在软弱的性子,也忍受不了,这会气愤的朝红衣女人看过去吼道:“你究竟是谁?凭什么在这说我老公!我劝你快点把朱貅弄走,并且将丫丫的家人放了!”
“噗嗤……”
我的话音刚落,就感到面上一阵疾风袭来,眼前飞来什么,还不等弄明白,脸上就传来一记胀痛,耳边也传来“吱吱”的声音。原来我被她的镇兽蛊袭击了,和杰南一样,被打脸了!
“落落!”樊守见状,将我往他怀里一拉,忙打量着我。
我看到他表情担忧,于是忙道:“我没事……不是很痛。”
“没礼貌!”樊守还没说什么,对面那红衣女人就鼻哼了一声数落我。
这让我更是气愤,她先害人的,我说让她放过别人,就说我没礼貌?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!
我刚想反驳她一句,樊守就拉住了我,然后他紧紧搂住我,朝那个女人道:“你别闹了,放过这里所有的人,并且也把黑苗族族长一家放了吧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是答应我,不去找活蛊人墓了?”红衣女人问道。
樊守别过头,目光看向汪洋这边,面露为难之色。汪洋见状,英气的眉毛深皱,“樊守,这是我最
353,库巴族诡异风俗(八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