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后,猛地一紧,这下完蛋了,没有蛊物,怎么能帮马大芳教训这负心汉呢?
“小姐?”这男的朝我喊了一声。
我这才回过神,朝他冷着脸回答道:“我们中国的男人,在询问女人的名字时,一般出于礼貌和诚意,都会先告诉对方他自己的名字。这样,女人才会告诉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我完全是瞎扯的,就是不想告诉他叫什么,就是骗也懒得骗。
“我曾经在中国留学两年,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习俗?”显然,他也不好骗。
我真没想到马大芳的前夫居然还在中国留过学,之前没听马大芳提起过这件事啊?
这下就让我有点尴尬了,随即,不好继续看他,不自然的将头发掖到耳后,笑道:“哦,这是我们那的习俗,中国那么多的地方,各个地方的习俗自然不尽相同。”
怎么办?真的聊不下去了,撤吗?
我心里着急起来,显然没了蛊物,我没法给他教训,只能是趁早离开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不过我先告诉你名字也没关系,我叫阮格契,阮是越南的大姓,格是格格不入的格,契约的契。”他唇瓣微扬,对我自我介绍道。
听到他这个名字,我觉得很奇怪,但毕竟他是越南人,名字肯定和中国人的不一样,但,他居然还会说中国的成语,真的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。本以为,马大芳的前夫是个瘦干干的越南人,现在看来,是我想岔了。
320,情降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