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找起来就更方便。”樊守将玉坠放进床头柜的水杯里,然后倒上雄黄酒泡了起来,我知道,他这是在除蛊。
将玉坠放在杯中过了一夜,樊守才洗干净拿出来给我戴在脖子上,“戴上这块玉坠,你就别摘下来了。这可是我们郑家女主人的象征啊。以前我也是傻,我爷爷同意奶奶给我阿姆这块玉坠,不就是认可她吗?可我却一直以为爷爷讨厌我阿姆才对她那么冷漠的。”
“守哥,过去的事情咱不要想了,以后我们好好照顾爷爷就好。”我劝道。
樊守一扫悲伤的表情,恢复以往那种阳光灿烂的笑容来,“还有宝宝。对了,我给咱伢子取了个好听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我对他取的名字可不敢恭维。
“不管男女都叫郑晨。早晨的晨。”樊守的眸中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光泽来。
我姓陈他姓郑,他这不是有意在给孩子的名字里加上我的姓吗?
我满意的一笑,“这次名字取得不错。”
“哈哈,那是,我可是想了很久的。”樊守笑道。
说话间就牵着我的手走出了房间,一打开门,我就想起蛟蛟来,忙抬头往屋顶一看,发现她还趴在那,不过是闭上眼睛,好像还没醒。
樊守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向了她,他就朝我道:“蛟蛟一般是白天休息,晚上活动。”
“那她睡在这也不是事,万一被爷爷和魏姨看到多不好啊?”爷爷年纪那么大,还有魏姨可
210,秘籍真相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