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算什么?我父亲还亲手下蛊想我死呢!那些恶人,根本就不讲感情,一个个都是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的人。”樊守说到他的父亲,他情绪就有些激动了。
我见状,愣了一下,随后心痛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,“守哥,你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世?”
“你想知道?”樊守抬起长睫,眸里闪烁出一些复杂的情愫来。
“我想知道。”我坚定的点点头。
他闻言,想了想,然后顾虑的看着楼梯那里一眼,就拉着起身,往房间走去。
到了一楼的一间卧室,他将门反锁上,就朝我认真道:“老婆,以前我不告诉你我的身世,是怕你替我心痛。并不是有意要瞒你。”
我之前也想过是他怕我担心他,所以不告诉我的,也就不追问。
他随后拉起房间梳妆柜后面的椅子,让我坐下,然后他靠在梳妆柜上,朝我缓缓道来,“其实,我的身世比较复杂。我出生在南京郑家。”
“郑家?你之前好像对郑云凯家很了解……那么……”
“对,就是他家。按辈分,我是他堂哥。我爷爷奶奶这辈子生了两个儿子,大儿子就是我父亲郑民涛,小儿子就是我小叔,生了一男一女,就是郑云凯姐弟……郑云凯很小的时候,我还经常带他玩儿……可现在,他连我什么样都不记得了。”
樊守说到这语气失落,随后又道,“我父亲是干部家庭,而我母亲却是苗族蛊女,本来两个人一
188,狠毒父亲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