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堂屋的凉床上,盖了被子让她休息。
地上的那些镇兽蛊的幼虫尸体就地上密密麻麻铺了一层,像是雪花,我忙问汪洋怎么处理。
汪洋说:“这种东西烧了比较好。”
闻言,我就拿扫把将地上的镇兽蛊幼虫扫了,要准备拿门口堆得柴禾烧,却被汪洋止住了,“用桑树枝烧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纳闷了。
“桑树枝又某种成分可以解蛊毒。以前古代人中蛊,有时候会拿桑树叶泡水喝。”汪洋朝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原因。
他这样让我想起了之前我生樊守气的时候,和他在一起,他对我就是又问必答的。现在他这样,倒是让我有种熟悉感。
“汪洋,你要是能变好就好了。”我脑袋一热,就脱口而出的朝他劝道。
汪洋眼里划过一丝诧异,随后归于平淡,“我天生不傻,所以,没法和你们一样,做这些傻事,还认为是好事!”
说完,就转身往诊所方向走了。郑云凯见状,忙跟着他去了。
看到他单薄的背影后面,跟着一瘸一拐的郑云凯,我倒是安心不少。
之后我找来桑树枝点着那些镇兽蛊幼虫的尸体,眼看着它们在火里烧的啪滋炸开,慢慢成了灰烬,重重的吁了口气。玲子她们终于除了蛊,以后再也没有事情了!
不管怎么说,这次多亏了汪洋帮忙,虽然他要走了一枚蛋做酬劳,我心里对他还是感激了。
等玲
166,樊汪合作(三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