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感觉到身上那些防蛊水的臭味越来越淡,本离我们三四步距离的蛊物们,渐渐凑近我们,离我们只有一步距离了,要不是我身上还有一点的臭味,它们早就一涌而上,把我和樊守生吞活剥了!
这些蛊虫我最怕的还是黄金眼镜蛇蛊,因为上次在酒店里,我看到过它们攻击人时的恐怖画面,所以,这会心有余悸。
我说不出声来,不然一定和樊守说几句临终遗言的。
可就在这时,樊守突然转过身,从背对背站着的,变成了他面对面站着,他长臂一揽,将我揽进怀里,伸出略带薄茧的大掌,抚摸着我的脸颊,“趁着你身上还有防蛊水,赶紧的跑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的脸孔,发现已经有几只毒蜂像苍蝇一样,时不时的飞向他的脸上,可是很快又飞走了,估计是怕我身上的防蛊水的臭味。
即使有毒蜂的骚扰,可他看我的痴迷目光一点都没受到影响,他的眼瞳如黑曜石般耀眼,特别是现在灯光下更显得璀璨,我看的也呆了,张开嘴,说了半天没说出声音,我急哭了。
我其实想说我不走,死也不离开他!而且,这件事情明明是我犯的错,凭什么让他来替我接受惩罚?
樊守估计知道活蛊人他们走了,我就算说出是我杀得樊雅,也不要紧了。所以,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瓶像滴眼液那么大小的瓶子,拧开盖子,对我说:“张嘴,我给你解冰蚕毒。”
原来刚才他给我中的蛊是冰蚕!难怪我感觉喉咙
142,一同赴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