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过头,可耸动的肩膀也让人知道他正在哭泣着。
看到这幅画面,我心里难受极了,但是,这种场合下,我作为一个旁观者,自然不好开口,否则会让这家人更痛苦的。
汪洋在他们哭的时候,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床边,摘下口罩,捂住脸,显得情绪很低落。
也是,刚刚一个弱小的生命从他手中逝去,他又怎么能不难受呢?
“樊墩子,你们两口子别哭了,赶紧的给孩子葬了吧。你们还年轻,将来还有机会要孩子,别太难受了。”老族长见他们哭,忍不住走过去劝了几句。
这两口子才抱着孩子走出了诊所。
族长说是要给他们孩子唱送魂歌,也就跟着离开了。
他们一走,我就问汪洋,“这孩子是怎么了?”
汪洋将口罩揣进兜里,抬头望着我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送来的时候,他父母说是孩子突然就没了呼吸,所以,让我赶紧救救他。我做了心脏复苏的按压能有四十分钟,结果根本没用。”
说到这,汪洋皱了皱眉,又用手捂住脸道,“这孩子还是我亲手接生到这个世界上的……之前一直很健康,真没想到,没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了。”
我听后心里也不是滋味,“你也别难过了,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。
好在汪洋听了我的劝慰之后,深呼吸了几下,平复了情绪,就看向躺在病床上睡
040,樊守中毒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