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、色一点,其他地方都不坏。
“守哥,你以前的老婆,都是怎么死的?”
等他下山后,牵着我的手往家走时,我问了一句。
他牵我的手紧了紧,扭头扫了身后的我一眼,目光里有些悲伤一闪而过,“和你一样,笨死的!”
“呃……我没死。”我嘟起嘴道。
“快了,照你继续这样不分敌我,早晚和她们一样,死的很惨!”说话间,他甩开我的手,不理我,自顾自的往前走了。
我怕肚子疼,忙跟上去。
回到家后,他拉着我去小溪里洗了洗,但这一次,并没有对我做过分的举动。这让我松了口气。
洗完,回家他做了饭,我们吃完。我以为他就要上山去除那个蛊婴了,没想到,他却拉着我去了村里的祠堂,并且敲响了祠堂中间挂着的很大的锣。
因为太刺耳,我捂住了耳朵。也不知道他敲了多少下,随后白胡子族长和一帮年轻的小伙走进了祠堂,而祠堂外面站着一些妇女和小孩。
族长他们进来后,樊守就停止敲锣,朝族长看过去。
族长就上前一步,恭敬的问他,“阿守啊,叫我们过来什么事啊?”
“我知道西山为什么总有人失踪了。”樊守掐着腰,拿着敲锣的锤子在手里翻转把玩,话也说的漫不经心的。
可他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把所有人都吊足了胃口,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一副困惑的样子
007,被吸下去的樊守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