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相父教导,他教自己为帝之道,说为君者要广纳贤才,知人善用,察纳雅言。他听得明白,却做的不足。
初时登基,他并未贪恋皇权,也未曾眷恋帝位。
可渐渐地,他越来越害怕失去。
整日战战兢兢的坐在龙椅上,不知哪一日会被萧家亦或是别人推下那个座位。
后来,他甚至连相父也不敢再轻信。
大抵相父永远也想不到,他教给自己身为帝王的制衡之术,竟会有一日用在了他的身上!
本以为可以让萧家和广陵王府互相牵制,却没想到,黎阡陌与相父不同。
那个人……
根本不将“忠义”二字放在眼中。
又或许,黎阡陌理解的忠义和他认为的有所区别。
忠于天下,义于百姓,亦为贤君。
他为帝数年,始终无所建树,虽然不算是昏君,但在其位而不谋其政,一样算不得是明主。若能在最后为苍生、为百姓做些什么,也算他不愧对列祖列宗,没有白姓了这个“洛”字。
终于做了这个决定,洛北忧心中没有丝毫怅然,相反,他只觉得无比轻松。
也许,在最初的最初,他就想卸下身上的重担,但前有先帝的临终嘱咐,后有相父的谆谆教导,那些都成了压在他身上的巨石,无法轻易撼动。
而今,才终于想明白……
“陛下。”忽然,季沉鱼的声音柔柔响起。
乍一听到季沉鱼的声音,洛北忧明显一愣
第401章 南凉来信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