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朕……”
“祖父常言,相父、相父,他不光是这北周的丞相,还是您的义父。”
倘或丞相大人有反心,早年间便有所行动了,又岂会等到如今!
更何况,他与先帝与结拜之情,这般劳心劳力皆是为了达成先帝的遗愿,这番苦心世人皆知,唯独陛下当局者迷。
这样的话,根本无人敢对他直言。
一来,是恐萧家人知晓,届时招来对方和萧太后的记恨;二来,也是恐陛下多思多疑,反而会影响丞相名声。
从前季沉鱼便看透了这些,却也与旁人一样不敢轻易言说。
再加上她是女子,更加不能妄议朝政。
但是今日,眼见丞相大人都递了折子上来,难保他不是寒了心,是以她方才忍不住进言。
好在……
洛北忧并未怪罪。
甚至,还一直温和的望着她,似是在鼓励她往下说。
直到她将心底的话都说出来,洛北忧才若有所思的叹道,“你瞧,相父在奏章中言明,可命广陵王世子继任丞相之职,朕便觉得,他似是去意已决。”
接过他递来的奏章又看了两眼,季沉鱼敛眸深思。
沉默了片刻,她方才道,“即便如此,陛下也不能应允他卸掉丞相之职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这官职非得他坐镇不可,只要有他在朝中一日,便足以震慑萧家。”顿了顿,季沉鱼又道,“至于广陵王世子,陛下可以‘少相
第355章 凤栖梧桐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