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鬼魅的人正在盯着他们,她总觉得那个人的目光淡漠又轻蔑,如同迷雾般难以看清。
“你刚刚为何看我?”她站在雨烟阁高高的台阶上,问着那个仍然站在树下的少年。
那人仍是没有表情的盯着她。
她忘了,那人本是个哑巴的,怎么会回她的话呢。
她几步走下台阶,站到了他的面前。这才仔细的看清了他的样子。那少年眉目清秀的像是个女孩子,但太过于苍白又瘦弱,就像是久病未愈,薄唇总是抿着,眼底放佛绕着一丝缭绕的雾气。
“你叫默言?”她问。即是琴师,不会说但总能听吧。
他点了点头,然后还是直直的望着她,眼底的雾开始翻腾。然后他抬手,往她脸上伸去,擦去了还未干的泪痕。他手指纤细,就像是细柳拂过水面。
“放肆。”她被吓到了,眼睛睁大,直直的后退。
他不做解释,只是就地坐在了桃树下,抬手抚琴。
琴声清冷,阴鸷,寒气逼人。想来果然是音如其人。她听这琴声清凉,觉得消了些怒气与失措,只是驻足听着。
琴声转而又变得悠长而哀切,如杜鹃啼血,子归哀鸣。她又落泪了。对她来说,落泪已是寻常,眸子哀哀欲诉,对着纷纷落下的桃花瓣出神。眼泪一滴滴洒落,风一吹,飘洒到了抚琴人的手背上。
她哭了,他却笑了,仿佛在嘲笑她懦弱敏感又多情。他拭了掉在手上
第五十一章:解忧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