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清退吃空饷那件事就有了,宇文奎是酸洗组组长。组里一直吃着空饷,说穿了就是买岗位,他们组二十多个人,被他卖掉至少四个……”
“你等等,卖掉?什么意思?”
“那四个人不上班。工资留在了组里,其实都被宇文奎个人独吞了……小谷跟分厂反映过,不知怎么就传到宇文奎耳朵里了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。这件事我会过问的。回去你跟小谷做做工作,不要受一点委屈就辞职嘛。你告诉他,我会过问这件事的”
“小谷也不想走。但有个情况您不清楚,宇文奎就是个恶霸,他有个弟弟住过监狱,跟道上的人有来往,一般人不敢招惹他家。他在五分厂是真正的厂长,只要不合他的意。说停产就停产。而且,他不止打过小谷一个人!小谷得罪了宇文奎,他就不好在厂里待了”
“胡扯!这叫什么话?小谷是厂子弟还是外来户?”
“他是外来户”
“行了,回去你去找小谷谈,让他该上班就上班,该干什么就干什么”陶唐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确实动了气。如果侄子说的是真的(他不认为侄儿会对自己当面撒谎),这件事就需要关注了,因为处理不好可能影响公司的大局。以他在盛东三年多的经验,打压正气的可不止是官僚主义,还有黑社会和准黑社会。“工霸”这个词是他发明的(他立即把他认识的那个劳模宇文奎归于工霸一类),即工人队伍中的恶性领头人
第167章工霸一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