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后各单位几乎都把这笔账记在了他身上,大概觉得是他向陶唐提供了情况,搞的他很紧张。凡是有车的单位都是实权单位,其一把手不是副总师便是总助,他一个也得罪不起。另一面,陶唐更得罪不起,这件事让张兴武很是郁闷。
“我明白了。那么,发生的帐要经你的手吗?”
“不。除了招待所,其余的都不经我的手。”
“那谁来审核呢?想吃多少吃多少?”
“费用总额控制,费用指标是财务部确定的,也纳入责任制考核了。”
“考核个屁!我看都是形式主义!质量考核流于形式,费用考核恐怕更糟糕。上面反四风,我看厂办的四风问题就很严重!兴武,你这个主任履职的有问题啊,招待所是你的下属单位吧?刚才说服务有问题,有什么问题?为什么不解决?论硬件环境,厂里的私营饭店有哪家比得过宾馆?你这个主任还好意思说服务问题?兴武,你要好好考虑你的定位呢,你不是我的秘书,更不是我的服务员。总经办也不是纯粹的事务性单位!该如何履职,该对谁负责,你回去好好考虑去吧。”
撵走张兴武后,陶唐洗过澡,却没有一点胃口了,于是关掉客厅的大灯,拧亮落地灯,准备看几页书。最近他在看范文澜的《中国通史简编》第三册下部,即隋唐宗教史部分。尽管范文澜这部书是奉旨之作,但一些章节的含金量还是蛮高的,完全值得一读。
这本书就放在茶几
第七十七章任家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