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对了,我家小荷看了你的书,说真的不错呢。”
“别谈我那点丑事了。想不想听听职工对红星班子的评价?”
“想听,也不想听。”陶唐丢下手里的书。
“宋悦出事后,对于班子,有生、老、病、死、苦之说……”
“哦?”陶唐来了兴趣,“说说看?”
“死者,宋杨之辈,咎由自取,不谈也罢。老者,周、江也,生者,李、马、韩,病者,赵、郭、骆,苦者,常、刘、邱之辈耳。不过,似乎无人料到会将你空降过来,因此,这个分类,已做不得数了。”
“骆也陷进去了吗?”陶唐吃了一惊。
“传言甚多。”
“老孙,说点有趣的吧,我知道你喜欢研究现代史,论实力,在1948年前,绝大多数时候,在大多数战场,我党都是绝对的劣势。你说说,为何共胜国败?”
“嘿,上次长谈才晓得你读书还比我杂,我不班门弄斧。”
“不,我想听听你的看法,真实的看法。”
“真想听?”
“当然。”
“第一呢,我党组织严密且深入到最基层。民党最小的干部也就是电视里那种身穿黑色中山装,肋下夹着个公文包的县党部书记了。再往下,找不着了。但我党就不一样了,凡是有党员的地方就有组织,组成一张严密的蜘蛛网。我窃以为,自从盘古开天地,纵贯古今,横观东西
第十五章孙敦全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