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。因年岁已高,虽说还有许多未曾踏足过的地方,却也无法一一去了,只能动身回昌州。恰好他来到既州附近,听闻我在既州,便来既州与我见了一面,先生的身旁还跟着温书和抚琴两位童子。”
王溱不动声色地将人再拥进怀里:“抚琴?难道我不是抚琴么?”
唐慎:“你抚琴,可有温书好听?”
傅渭的两个贴身童子,温书童子善于抚琴,抚琴童子善于读书,这是众人皆知的趣事。
王溱失笑道:“小师弟是想听我弹奏一曲?”说着,王溱拉着他便来到书房,“要听什么曲子?《凤求凰》,还是《长相思》?”
唐慎哈哈笑道:“整日就知道下棋抚琴,你可能说点有趣的!”
王溱露出失意的表情,他长叹息道:“果然,你是觉着我无趣了。是了,我自幼读书,只学了琴棋书画,不曾像你,见过那般多有趣的事物。我听闻你曾经卖过一种果子汁,酸甜爽口,而我自然是连想都想不到的。”
唐慎大惊:“你从哪儿听说的?”
王溱朝他眨眼,并不说话。
唐慎哪能放过他,威逼利诱,连美人计都使上了,最终王溱被他弄得不行,一把将他的脸庞按进胸口,低声道:“别闹,天还未黑,你当真想白日宣淫?”
唐慎立刻放乖:“那你告诉我,到底从哪儿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