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造盛京的银引司衙门。
短短一个月,盛京、江南的银引司相继建成。
家中私宴时,右相王诠对自己的侄儿感慨道:“你瞧瞧他们,这次定然没敢从中牟利。”顿了顿,觉得似乎说的太不合理,王诠又补充道:“哪怕贪墨了,也最多只贪墨了一成。这可都是因为在为你办事,谁不知晓,你王子丰是正当红的一品权臣?”
王溱讶异道:“督办银引司一事,是为圣上做事,与我何干,叔祖怎的这么说。”
王诠没再搭理他,哼了一声:“纪翁集走了,傅希如走了,老夫如今也年愈花甲,该好生考虑考虑了。”
此事王诠只是嘴上说说,难道他还真能辞官不成?
别看如今王党势大,可王溱只能算半个王党。要是他告老还乡了,王党直接垮了一半!
银引司的差事办得如火如荼,到了七月,万事皆有欣欣向荣之景。王溱谋划多年,算计良久,世家大族此刻一个个反应过来,这银引司和兵部银契庄的背后有古怪,可都为时已晚。一座座兵部银契庄如同棋子,落在了神陆九州之上,勾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。
银引司之势已起,一切只待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