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抱起少年一通摇晃,叫道:“阿弟,你怎样了?阿弟!”那少年茫然道:“我、我没死?阿姐,我没事,就是身上有些痒。”
少女这才放心,只见那怪人走到阿根身前,蹲下身去,伸出两根手指,居然是替其把脉。过得片刻,戚泽点了点头,道:“外伤颇重,元气大失,引动内热燥毒,若是再拖下去,恐有性命之危!”
戚泽虽不通医道,但在古书斋中浸淫多年,总瞧过许多医典古方,又有佛道两家修为在身,那阿根又非疑难杂症,因此一探便知。他捉住阿根手腕,禅功发动,渡入一缕佛门真气在其体内略一游走,已将其经脉淤堵之处尽数冲散。
阿根高烧不止,糊里糊涂之中,只觉一股热气透心而起,接着便是周身清凉,忍不住叫了一声,复又沉沉睡去。戚泽微微掀开其衣裳,见其遍体鳞伤,淤血淤痕处处,好在有佛门真气温养,已在渐渐消散之中。
那少女见戚泽绝无恶意,不由微微放心,跑到阿根身边,低声叫道:“阿根!阿根!”戚泽起身道:“让他睡上几个时辰,烧便可退了。”伸手掏出几枚铜板,略一掂量,摇了摇头,对少年道:“可惜我出门仓促,也没几个钱傍身。这些钱你拿去,立刻去药房配一副散瘀生肌的药来,给他服下,想来也够了。”
那少年兀自愣愣的,少女目光闪动,道:“阿弟,你去罢!”少年这才反应过来,接过钱来,一溜烟跑了。戚泽对少女道:“你就不怕我用买药之事支开你弟弟,再对你行那不轨
章47 猛虎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