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棒棒糖呢?”
秦弋皱起眉,正要说什么,就见方牧也举起了那只贴着纱布的左手,放在眼前看来看去,神色带点小悲伤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……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。”秦弋叹了口气,“吃吧吃吧,就吃一根。”
“谢谢哥哥!”方牧也立刻转悲为喜,往秦弋的脸上啵地亲了一口,然后把装棒棒糖的袋子扒拉出来,仔细挑选今天想要临幸的口味。
秦弋看他整颗脑袋都快钻进袋子里去了,两只耳朵抖来抖去,尾巴摇得都拍在秦弋腿上了。
“t傻子。”秦弋别过眼,骂了一句。
下午的时候秦弋在书房用电脑写东西,方牧也又在外面敲门:“哥哥,我能进来吗?”
“爱进不进。”秦弋说。
然后门被打开,方牧也怀里抱着玩具,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,朝秦弋傻笑。
秦弋血往上涌又开始冒火:“方牧也!你又吃糖?!不是说了只能吃一根吗,你现在怎么……”
方牧也举起了他的左手,看着上面的纱布,瘪着嘴,一副凄苦的受伤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