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四下凝神观望,却不曾见到异常,只看见师兄弟与信众疑惑的神情。
高楼上,卫枕流摊开手掌,把玩着一团无形的气流。他右手轻弹,只见一滴黑色“墨汁”注入气团,随之晕染开来,将整个气团都染成了黑色。
“以恶念感染,就能看见了。”他说,“执风师兄请看,这不就清楚了?能随便剥夺下来的愿力,道理上是成不了气候的。”
白衣青年温文尔雅,笑容温柔亲切,却是毫不在意地就扩散了一团魔气,又带着这般漫不经心的笑容随手把玩。这样毫不在意的态度、举重若轻的能力……
执风暗想:有时我以为卫师弟已经变了,有时却又觉得他什么都没变,只是将某些特质藏得更深,深得让别人以为他变了。
他没有将这一闪而过的念头说出来。说到底,这其实也没那么重要。
戒律堂里的人,总归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。
“道理归道理,但我只怕……”执风斟酌半天,还是说道,“愿力不成,是因为无人利用。如果有人能一气调动整座扶风城的愿力,其后果将不亚于平京之变。那一次师门有所准备,但这一次……我们对扶风城却并不了解。”
南部世家百年前和仙道盟签订了盟约,此后仙道就放手让南部自己经营,双方基本只保持了贸易往来。因为扶风城发展顺利,也没出过什么乱子,仙道便渐渐忽略了这里。
“卫师弟,我出发前同你说过,我是奉师命来调查修塔之
第255节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