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其事?”
“啊,那个啊……”
荀自在闭上眼,声音依旧懒懒散散:“没办法,那是她的选择。我害过她一次,不想再绊住她第二次。她想去哪里就去,自由自在不比在我身边困惑茫然要好得多?”
“说白了,”他把书扣在脸上,“我原本也没想过会活着从平京回来。这剩下的日子都是白捡来的,如何奢求太多?”
他的话戳中了剑修的某些心事,令他不禁默然。
风雪寂静,只有暖炉里的火光雀跃不已。
卫枕流问:“你今后打算怎么做?”
荀自在扯下书,慢吞吞回答:“戒律堂那边……答应瞒下我曾加入白莲会的事。作为交换,我要加入戒律堂。好像刚好上一任执雷院使身陨,我也许会接任。”
卫枕流笑了一声,不辨喜怒。
“他们还真是看重你。”
“我也不太有所谓。反正做什么不是做……想悠闲地山上看一辈子书,终究是不可能的。”
荀自在摇摇头,似嘲似叹。
他又说:“但卫师弟,我们不同。你是意中人在侧,两情相悦,又都前途一片大好。你有什么顾虑,要这么忸忸怩怩?”
“我……”
酒液入喉。又是杯酒作答。
荀自在反而生出点探寻的兴趣:“卫师弟,你究竟在担忧什么?还是说……”
“你在恐惧什么?”
那白衣翠冠的俊丽青年定住,酒杯里玉液微荡。
第225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