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甲阵外声势浩大。
玄甲阵内一片安静。
安静在流动。
目光也在流动。
人人都在看最中间的三家牛车, 还有席地而坐的那一人。
鬼面佛修闭目合手, 不快不慢地捻动那串晶莹剔透的佛珠。
他的生父站在一辆牛车旁,不时看看他, 再看看牛车上闭目沉思的沈老太爷, 露出惭愧和歉疚之情。他觉得是自己给沈老太爷示警太晚, 才让谢家突入沈宅,将沈老太爷捉住, 拿来威胁沈佛心。
谢彰手里拿着一卷兵书, 接着灵石灯的辉映,仔细地一页页翻着。
其余人等俱是沉默。
俄而,谢彰放下书卷, 双目微闭,头微微后仰。便有丫鬟上前,伸一双纤纤玉手,轻柔为其揉按太阳穴。
“沈伯父, 静思兄,还有佛心……可是考虑好了?”谢彰睁开眼, 含笑问道。
旁人暗暗觑着,心下有些不齿, 却也有些敬服。不齿谢彰做下囚禁小辈之事,被揭穿后又没有半点惭色;敬服他思虑周祥,即便谋划暴露,却也能信手将局面收拾好。
夜风悄然拂过。
玄甲沉默如山。
外面的灵力震荡,影响不了这里的平静镇定,以及平静背后的暗潮涌动。
每临大事有静气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——这实在是世家推崇至极的风范。甚至有人发散思维想着,今夜这一幕,足可录入史书,传为后世佳话了。
沈老
第203节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