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那又如何？他给过她机会，告诉过她应当如何选择，然而她自己转身了。他不是圣人，不是最初那个愚蠢的正道剑修；他卑劣自私，只想假装将她推开，实际死死抓住她不放。
——你明明知道她会转身，对不对？是。他知道。他了解他。
青年听见内心激烈的声音，却只微微一笑。
像现在一样不就很好？他的师妹一无所知地坐在这里，一无所知地明亮而圆满着。
“果然是这个意思。”她点点头，“我就说么，我误会了。亏我还纠结了好几天。”
这是什么意思？青年流露出些许不解。
看得谢蕴昭简直想狠狠踩他一脚。她想，这个人太让人生气了，简直是撩而不娶的渣男行径，决不能让他出去祸害别的可爱女子。
“你傻么？你自己身体什么样不清楚？我去你看不见的地方做什么，让你自己发病时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，或者自虐喝毒酒？啊没错，这样一想，其实我早就被绑在你身边了，毕竟我不可能眼睁睁见你病痛，自己却不管。”
卫枕流心中一动，刚想回一句“那再好不过”，却被她抓住手臂重重拉了过去。在刹那的茫然间，他只觉有人倾身在他面颊上一吻。是迎面吹来的飞花，也是踏入现实的迷梦。
“所以，我觉得稍微可以再加一点，比如这样。”她说得十分淡定，除了面颊和耳朵都微微泛红，“不然的话，我不就太吃亏了么？”
他怔在那里，维持着那个别扭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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