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延康大喜过望,连道几声“好”,接着就从一棵高大的山楂树后拖出一把折叠躺椅,放在树荫下展开,自个儿迫不及待地躺了上去,还大大伸了个懒腰。
并拿出他那蒲扇盖在脸上。
“回来了再叫为师啊!”
话音将落,鼾声便起,看来已经是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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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枕流是剑修,御剑而行也是很自然的事。
他踩着的是一把半透明的淡金色长剑,里面有许多颗粒似的碎光,还有细小的雷电纹路时隐时现。谢蕴昭想了一会儿,想起来,师兄的佩剑叫七星龙渊。
在她前世,记载欧冶子作剑三枚,曰龙渊、太阿、工布。原著应该就是用了这个设定,给师兄的是七星龙渊,给石无患的是工布,后来石无患杀了师兄,自然也取走了七星龙渊剑。
“师妹可有不适?”
像是怕她站不住,师兄一手轻轻握住她的肩,声音和阳光一同落在她头顶。和煦的热意。
谢蕴昭却感觉自己脖子后面有汗毛竖起。在外行走几年,她不大适应别人在她背后这么近的距离。
“站得稳。”她忍不住说,“师兄不用扶我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手却并未放开。
“前几日东海县的花灯节上,碰巧得了师妹一盏灯,构思颇为巧妙有趣。”他温声道,“师妹如何想到的?”
谢蕴昭毫不犹豫:“因为师兄好看。而且不是一般的好看,是特别好看。我这人什么都好,方方面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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