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,连夜也不过,即刻挪走。
怀庆侯原本对这林道婆半信半疑,况且孟然还病着,城外又那样乱,把她一个女孩儿家的挪出去,虽说有丫头护院随行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?他对这个幼女是不关心,但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。
奈何清姨娘也在一旁连连吹风,她与王夫人这么多年头一次在一件事上达成共识,妻妾合力,怀庆侯坚持了不过两句,便也点了头。
当下孟然还昏睡着,便被连夜送出了侯府。
身边只跟着魏紫和几个小丫头子,还是怀庆侯好歹还保有了一点慈父之心,过了两日,打发人送了个郎中过来在别院住下。
孟然一直昏昏沉沉着,大多数时候都人事不省,意识混沌。
她记得自己在颠簸的马车上,也记得自己好像听到了魏紫的哭声,身体时冷时热,太阳穴一直嗡嗡作响,什么都想不起来,什么都不愿去想,只是脑海中偶尔掠过那人含笑的双眸——
“然然,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。”
……可惜,她怕是听不到他的惊喜是什么了。
这样也好,总归她不用亲口对他说出那些诀别之语,总归他们的记忆里,始终都只有那些缠绵缱绻,不用去面对现实的冷雨霜风。
其实孟然不恨王夫人,也不恨清姨娘。
她跟她们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,甚至还可以说是情敌生下的女儿,这么多年,王夫人不曾虐待过她,她已经觉得王夫人很宽宏大量了。
在亲生女
兄长请留步57-58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