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面,拉着孟然的手亲亲热热地说了好些话。各房的贺礼忽然流水价似的送到她院中,众人仿佛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,原本没有一个人记得此事,这会儿全都来给她庆生了。
“……还是大爷对姑娘好,若不是大爷,恐怕没一个人想的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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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沐浴过,魏紫点着那些比往年要丰厚许多的贺礼,笑得眼睛都眯了,却见少女坐在窗边,对着案上那支紫玉发簪发呆,魏紫道:
“姑娘,明儿就插这支簪子罢。大爷特特给姑娘雕的簪子,用在及笄的日子最便宜不过的,这簪子也衬姑娘,插上去定然好看。”
闻听此言,孟然仿佛一惊,才从恍惚中醒来。她抓起那支簪子掷进妆奁里,匆匆阖上盖子:
“不要!”
“把簪子收起来,以后不许拿出来让我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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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一夜,她没有睡好。
梦中仿佛有清冷的月色,她站在满池风荷旁,有人从身后紧紧抱住她,大袖拂动间是隐隐约约的墨香。
一时她自己的话似乎响在耳畔,“回去后,好生伺候大哥哥”。一时又有人沉声对她说,“五妹妹,对不起”。
他们二人,是不可能的。
她可以不在乎血缘的羁绊,可以不拿伦理道德当回事,但孟淮之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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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
兄长请留步26-27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