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客人订的货给弄丢了,要找个背锅的。”
“云鹤子纯粹是闲着没事干想凑热闹,既然他给钱,何乐而不为?”
靠着这些骗局,每次她都能收获大笔酬金,碍于她“师父”是左疏寒,也不怕被人灭口。
“所以,我可不是小偷,这就是你情我愿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“我帮张家解决了麻烦,怎么能叫作奸犯科呢?师,呃,左真君,您就大人有大量,不如把我放下来?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借着您的名头狐假虎威了。”
话音未落,却见左疏寒转身就走。
孟然急得不行,双脚还被藤蔓捆住吊在树上,无论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。
“左真君,真君,前辈!师父!”
“您行行好,把我放下来吧。好歹我也天天给您上香,我连最爱吃的烧鸡每次都记得给你留一半啊!”
(發送任意内容郵件到【ρO1⑧dè@ɡмàǐし】點cοм獲取最新網阯)
瞬息间,那道玄袍身影便消失不见了。
孟然又喊了两嗓子,始终无人回应,夜风寒凉,她已经被倒吊着吊了一刻钟,不由地打了个喷嚏,脚踝上又是一阵坠痛。
怎么办,难道就要在这里吊上一夜?
先不说丢不丢人的问题,等到天亮后被人发现,那她又要如何解释?
一时间她不由怒从心头起,想到那张冷冰冰的面容和男人始终不曾波动的神色:
“比周子羡还面瘫,脾气又臭又
师父在上3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