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睫投下了影子似的阴翳。恍惚间她又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在他的办公室里,她觉得他的眼睛上,好像停栖着两只脆弱的蝴蝶。
“……因为,你是不一样的。”
……
不一样?她究竟哪里不一样?
从医院离开后,这个问题孟然冥思苦想了好几天,依旧没能理解白烨的意思。
她觉得他并不是在用这句话敷衍她,对白烨来说,她确实是不一样的。可大家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,她有哪里与众不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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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继续追问,她不认为自己能得到答案。
因为伤势并不严重,白烨只在医院待了一晚上就出院了,他重返天海大学后,孟然也加入到了保护小组每日的行动中。
身为天海大学的风云人物,白烨的生活意外得很规律。
六点半出门,七点到学校,有课的话就去上课,如果没有课,他就会一天泡在实验室里,除了同事和他手底下带的学生,几乎不和外人接触。
即便如此,他的信报箱又或上课的路上,也总是塞满了各色信笺小礼物,和偷偷摸摸挤在一起来看他的女学生。
看着那些小女生时不时发出“哇”的一声尖叫,有的还跃跃欲试想冲上去搭讪,孟然不由撇了撇嘴:
“幼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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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夜将至18-19(高H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