荫道后,两个警员跟上去,拐过一个弯,却发现他不见了。
“应该是凶手藏在路边袭击了白教授。”那一段路没有监控探头,又因为草木茂盛,是个潜伏的绝佳场所。
最终,两个警员是在几十米外的树丛里找到白烨的,昏暗的光线下,他的衣襟上全是血,躺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“还好医生说他没有大碍,凶手应该是想一刀割喉,但是手法不够熟练,慌乱之下,只是在白教授左侧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伤口。”
就是这一下救了白烨的命,因为齐天和另一个警员很快就追了过去,凶手匆匆忙忙地逃跑,连行凶的匕首都落在了现场。
“你们有看到凶手吗?”也得知了此事的陈常追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齐天摇了摇头,“我们赶过去的时候,白教授已经昏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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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们警方的重大失职,已经派人保护了,却还是让受害人遭到了袭击。”
闻言,齐天惭愧地低下头。搁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,一直沉默不语的孟然抬起眼帘:
“是我的问题,是我……”
是她大意了,轻率地就判定凶手不会铤而走险。她本来是应该留在现场保护白烨的,假如当时在场的警察不是只有区区两人,也不会在一时疏忽下,就让凶手找到了动手的机会。
归根结底,还是她指挥不当。
“陈队,
白夜将至12-13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