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二便绑在她的脚踝上,另一头则悬在车厢顶部。
如此一来,她整个下体便这样被悬吊在半空中,小屁股离开软垫,不得不高高撅着,还有些微肿的美穴敞露出来,穴口倒是已经恢复了紧紧闭拢的状态。
越洲拿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,对着那朵娇花儿呵出一口气:
“既然然然不想伺候我,那我只能自己来。”
“你!”
“那你刚才还说那些做什么,假惺惺!”
他像是觉得她涨得通红的小脸很有趣,异色的双瞳中有了一些真切的笑意:“因为我看你真的很想穿衣服,所以打算成全你。”
这么说,完全是她自作聪明,白白放过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?
孟然目瞪口呆,懊悔得甚至没来得及注意他什么时候释放出了胯下硕长的肉棒。那根远超常人尺寸的阳具高高耸立在他双腿之间,顶上去时,甚至能轻松地将少女洁白的花户都遮盖住。
嫩乎乎的蚌肉蹭上棒身,立时便是一哆嗦,她胸前起伏,下意识便移开视线:
“要,要进去就进去,磨蹭什么。”
男人眯了眯眼睛。
他还记得这张小嫩嘴儿含着自己时的销魂感觉,事实上,刚登上马车的时候,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肏进去,好好感受被她吸裹住的快乐。
但是,他还记得洞房那晚,少女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的模样。
他喜欢看她被自己弄得欲仙欲死,只能求着让他放过她,也喜欢狠狠地
离离原上草8(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