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空气中飘荡着上好的龙涎香气息。
整个车厢温暖如春,厚厚的车壁完全阻隔了窗外的风声,如果不是车轮碾过坑洼之地时发出的轻微颠簸,她丝毫也感觉不到,自己已经在北上的途中。
珠帘一响,一个高大的身影踩着脚蹬上了车。她下意识抓紧盖在自己身上的羊绒毛毯,待见到那双异色的眼瞳,立刻咬牙切齿:
“我的衣服呢?!”
这三天,她一直都是全身赤裸的。
那天她被硬生生肏晕过去后,等孟然醒来,自己就已经躺在了这辆马车里。
来服侍她的侍女是个年轻的蛮族女子,见到少女遍布吻痕指印的胴体,也是脸上一红。
“阏氏,是先用膳,还是先净面漱口?”
孟然浑身无力,勉强撑起身子半坐起来:“先给我拿件衣服。”
“阏氏,”侍女小心翼翼道,“没有衣衫。”
“没有?”
“大君吩咐了,回到金帐之前,阏氏……不必穿衣。”
耻辱与恼怒当即顺着血脉涌上心头,不必穿衣,不必穿衣……那个混蛋,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?!
一个他娶回来,可以随意蹂躏的禁脔?还是被他囚禁起来,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的猎物!
如果说之前孟然还对越洲的种种行为怀抱着疑惑与探究,到了这会儿,她满脑子想的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见到那个禽兽,一巴掌呼在他脸上!
太羞耻了,她身上的痕迹瞒不了人,几
离离原上草7(H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