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个沸热的烘炉中。
耳边是粗哑的喘息,背部紧贴着坚硬的肌肉,晶亮的淫水源源不断从她的淫穴里被肉棒挤压出来,沿着股缝儿往下淌,她高翘起的小屁股时不时与撞击上来的胯部拍打在一处,男人的大腿贴着她的蜜臀,磨蹭间俱是一片濡湿。
少女下意识低头,看到了握着两只奶儿的古铜色大手。
她的奶子并不小,但似乎轻易就能教他用双手遮住。粗砺的掌心抓着乳肉用力揉搓,好像在揉面团似的,不仅力道没有怜惜,就那样毫无花巧地搓弄着,却将她揉得整只奶子都红肿充血起来。
而他肏干的动作也是一样。
插入,拔出,再插入,再拔出……不会调整角度,也没有采取时快时慢的抽插来挑逗她,肚子里仿佛装着一只庞大的凶兽,横冲直撞,翻江倒海,光只是这样简单的挺送就干得少女淫水连连,在她睁开眼睛之前,已不知泄了多少次了。
“醒了?”低哑的男声沉沉回荡。
娇躯一颤,孟然张了张口,可是一出声,却是支离破碎的娇媚呻吟:“嗯啊……”
似乎被她的浪叫取悦到了,越洲笑了一声:“看来我肏得你很舒服。”
才不是!混蛋!
他放慢了揉捏的动作,将两只奶子推挤着往中间聚拢:“你夹得我也很爽,感觉到了吗,嗯?”
“宫交是不是很刺激?你的小骚屄还没有这么被人干过吧。记住被我肏的感觉,以后
离离原上草4(高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