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符?”
虽是剧毒,其实更像是南疆的蛊。将蛊符植入人的身体中,毒素遍布全身血液,一旦不能及时得到解药,就会心脉衰竭,渐渐痛苦而死。
至于解药,自然是只有谢无恙的母亲,那位听雨楼楼主才拥有。
“是吗……那我就杀进听雨楼去。”
听到这染上几分冷冽的话,谢无恙不由地笑了。只是如今他形容枯槁,笑容挂在苍白的唇边,更有一种将要摧折的脆弱病态。
“我以为,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,是问我远儿去哪了。”
“我确实想问你,但是你自己,难道不知道答案吗?”
谢无恙的声调柔和依旧:“他在山庄里。”
“是……所以你为什么还要过来?”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,那种奇特的感觉又来了,漫长的,仿佛灵魂抽离了身体,只是用一种客观又冷淡的语调说:
“又何必,在我面前惺惺作态?”
“因为我无法不来,”谢无恙看着她,“我无法反抗她。”
……
“少主是不会违抗楼主的命令的,哪怕他想违抗,他也做不到。”孩童的声调冷静清晰,他从来没有在孟然面前表现出这样一面,根本不像个六岁不到的孩子。
“我从小被少主收养,是少主最忠心的部下之一,整个计划,除了少主和楼主,只有我一个人全盘知晓。”
“……既然你是他最忠心的,部下,”吐出这两个字时,孟然发现自己竟出奇地平静,
邪不压正3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