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全都变成了闺房云雨时的淫乱之物,少女的脸上不由满是绯色,既惊讶又羞耻,既羞耻,又忍不住从心底冒出刺激。
正是那些隐隐的刺激,顿时让她愈发羞耻。果然是个变态大魔头,谁能……干出这样破廉耻的事!Q
可惜她万万想不到,对某魔头来说,这根本都只是开胃小菜。
“娘子平日与远儿嬉戏玩耍,我旁观所见,欣喜之余,心中亦忍不住有酸涩之情。”慢条斯理地以那翎羽在穴口拂来拂去,男人含笑道:
“只见娘子对远儿如此尽心,却将为夫抛在一旁,不妥,实在不妥。”
不把你抛在一旁,难不成你也想让我陪你踢毽子骑木马?默默腹诽着,可孟然转念一想,如今,自己可不就是在陪谢无恙骑木马么?
只不过,是另一种意义的“骑”。
念头闪过,她脸上又是一红,含着手指的小肉洞抽缩着,因着翎羽的拂动刮搔越绞越紧,正在她又忍不住呻吟起来时,谢无恙却噗嗤一声将手指拔出。
修长的指尖与湿哒哒的淫穴之间拉扯出一条晶亮银丝,他施施然舔净手指上沾染的蜜液,接着,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把小小的木剑。
和木马一样,这木剑也是孟然特意命匠人打造,给小包子玩耍用的器物。
剑长不过半尺,剑宽不过一寸,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,保证绝对不会伤手。这样一把五岁孩子用来嬉闹的木剑,就被谢无恙一寸一寸,插进了湿软的嫩屄里。
“啊
邪不压正27(高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