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包子肉乎乎的小脸,孟然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爹爹呢?”
“爹爹在房里看书。”
“他今天还没换药……不过他的伤也快要痊愈了。”
而伤势痊愈,谢无恙就会带走小宁远。他并没有瞒着宁远这件事,小家伙也是知道的。闻言,一大一小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,孟然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她没法劝说小包子留下,又或者在他面前说些不舍的凄惶之语,让小包子自愿开口留下。她知道小包子极为濡慕娘亲,但谢无恙对他来说,也是不能割舍的存在吧。
叹了口气,孟然搂着小家伙坐下,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:
“远儿,能告诉娘,你爹爹背上的伤都是怎么来的吗?”
不止是那些新伤,还有纵横交错的,不是十余年的时光,无法积聚下来的陈旧疤痕。
小包子纤长的眼睫颤了颤,欲言又止片刻,还是抬起头:
“是,是楼主,命人鞭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