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鞭痕。
听雨楼堂堂少楼主,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魔头,有谁有资格,或者说有能力鞭笞他?
而这些是刚刚打的,之前的那些呢?
心口不由自主地揪扯了一下,孟然发现自己竟然有点难受,她抬起头,借着烛光仔细观察谢无恙的神情:
“来船上袭击你的人?”
“我说了,无可奉告。”
“好,”她笑了笑,纤手忽然下探,握住了男人胯间那个还在沉睡的大家伙,“现在告不告?”
……
“……唔,嗯唔……”
大床上的小包子翻了个身,不知梦到了什么,一边呢喃着一边砸吧砸吧嘴巴,继续在香甜的睡梦中徜徉。
他不知道,就在一道珠帘隔开的外间,自家娘亲正在和爹爹剑拔弩张。
感受到腰腹以下突如其来的柔嫩触感,谢无恙挑了挑眉:
“娘子今晚如此热情,可惜我无福消受。”
很好,还在顾左右而言他。孟然本来就打算给这魔头一个教训,闻言连眉毛稍都没动一分,握着阳具的那只手掌收紧,另一只则解开了他的腰带。
她很快就看到那片熟悉的耻毛丛渐渐显露,肉棒根部的两颗卵蛋正驯顺安静地趴伏着,丝毫也没有之前在她腿间肆虐时的粗野模样。
她另一只小手也握了上去,双掌合拢,将肉棒包裹在手心。
这样一番抚触,还没有上下套弄,大鸡巴便苏醒了过来,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
邪不压正19(H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