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前三必有他一席之地。”
“对了,阿然,”任云踪揉了揉额角,“我仿佛记得,多年前你曾追杀过他,与他交过手?”
“确有此事,”孟然回忆着,想到那段模糊不清的记忆,一时间有些恍惚,“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听雨楼也是沉寂数年,怎么又忽然如此张扬行事?”
“风雨欲来,就怕淮宁城中也要有变故了。”
听到这句感慨,任云踪嗤笑:
“怕他怎的,淮宁城中的高手有如过江之鲫,便是你我合力,他少楼主只要敢来,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一番话豪迈凛冽,孟然心有所感,也举杯道:
“正是,若我能与他再逢,必要拔剑斩杀,一雪前耻!”
……
夜幕降临,冷月高悬。
送走了几位友人,孟然慢悠悠地走在路上,身畔是江水粼粼,波光荡漾。
纵是日日有着丝竹之声回荡的乌衣江,到了此时此刻,也寂静沉默下来。尤其这一段是人烟稀少之所,江面上只闻水声和虫鸣啾稠,遥遥地,她忽然听到一阵箫音,被风徐徐送到耳边。
那箫音清扬婉转,又高渺旷远,夜色愈寂,箫声越缓,孟然不由自主停下脚步,驻足聆听,只觉箫声悠悠,似月似水。
“这是何人,深夜有如此雅兴……”
正自感慨间,一艘楼船顺流而下。
那楼船高大,通体乌黑,没有丝毫装饰,船头甲板上立着一个玄衣男
邪不压正1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