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流水一般交错抚动,结束了这支琴曲。
少女霍然回头,萧,萧清时?
挺拔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影子与她身旁的插屏交叠重合,除了在帘后的她,谁都没有察觉。
他的神色还是那样静淡,仿佛天塌下来,都不会有丝毫波动。
可孟然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对,萧清时看起来,有点不对劲……
“你,”她顿了顿,“你不是应该……”
不是应该喝了加过料的酒,正在焦头烂额吗?
“我没喝。”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男人淡淡道。
“十年的陈酿桂花酒,特意启封出来独独给我斟上,我怕殿下要鸩杀我。”
“呃……怎么会呢。”孟然干笑,“好歹也是同朝为官,我与阁老之间,没有私怨,没有私怨。”
“既然没有私怨,殿下为何对我避之不及?”
“这……”少女语塞,“我也没怎么样啊,不就是以前如何,现在还如何?”
是,就是这个“以前如何,现在还如何”。
还是没有办法释怀啊,还是有一口气,总是哽在心头,不吐不快。
萧清时知道自己醉了,看到堂侄谈论她时露出仰慕的神情,听说她在众人面前谈笑无忌、意气飞扬。
而她面对他,从来都不是那样,也不会那样。
以前如何?现在如何?
这个“如何”,就是恢复成势同水火的政敌,休说一个笑容,连正常的,心平气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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