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求饶:
“啊,啊哈……太深了,呜呜……小屄……呜哈,然然的小屄,坏……坏掉了……”
她很快意识到症结在哪里:“他没射进去……不是,没有别的男人……”
“我只吃你的鸡巴好不好……只给你肏,只喝你的精液,”她身子蜷缩起来,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,“……子
羡,子羡的精液最好喝了……”
无名妒火瞬间消散,周子羡暗叹一声,吻住她的小嘴:“好,然然真乖……以后天天给你喝。”
孟然一听,这当口绝对不能稀里糊涂就答应了。她深知某boss的腹黑,要是真的签下不平等条约,自己就是羊
入虎口了!
“不,不天天,”她小心翼翼地打商量,“一周一次,行不行?”
“……不行?”身子微抖,她胸前奶儿就是一颤,“一周两次?”
“三次?”
“隔一天一次?”
“行行行,就每天一次,每天一次。”你可千万放过我啊boss大人,我真的受不住了QAQ……
慢条斯理地移开视线,周子羡勾了勾唇角。一直顿在半空的臂膀再次后收,毫不留情地将小人儿重重按向胯
间:
“谁跟你说,一天只有一次?”
“啊哈……啊,嗯啊……啊……”
娇媚的呻吟再次响起,这场女主人和男仆的戏码,还不知要演到何时结束。
整整一天,孟然的小穴就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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