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的地方。
而这恰恰就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因为她是个受尽伤害的女人,在惊
恐之下失手导致丈夫身亡,更是被迫揭:
开最血淋淋的伤疤,精神极不稳定。她
的述诉,语言虽然混乱,逻辑从不出错。
距离那桩惨案已经过去一个多月
了,她的记忆,依旧那样清晰。
随着庭审时间越来越近,于莉莉也
越来越沉默。除了检方审查陪同在场
外,孟然又单独去见过她好几次。
她没有询问案子,只是跟于莉莉说
一些辩护的准备,又或者她家里人托孟
然带进来的话。"欣欣,还好吧。”欣欣,是
于莉莉正在念小学四年级的女儿。
“伯父伯母说她很好。”
小女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
道爸爸已经死了,而杀死爸爸的人就是
妈妈。
问完这句话,于莉莉便又沉默了下
去,直到孟然起身告辞,听到身后传来
她恍惚的喟叹
“……以前,欣欣最喜欢吃她爸爸做的菜。”
离开看守所,正好是临近下班的时间。孟然的手机铃声响起,是乔湛打来的:
“我今天要加班,你自己回去。”顿了顿,他又添上一个字,“乖。”
孟然不由失笑:“你当我是小晨呢,还要你哄。以前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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