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的那样。
南怀鹤说完后，秦絮直播间的水友又开始刷渣了：
[太渣了，情绪哪哪都渣，就是不渣我。]
[渣算什么呢？爱他就要等他回家，情绪今天来渣我。]
[今天也是没被情绪渣的一天，伐开心。]
[好羡慕鹤鹤啊，他这是在挑衅我们吗？一个后来的都成功上位被渣了，我们这些陪了情绪这么久的小脾气还没被渣，扎心了情绪。]
[好气哦，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被渣呢？]
……
秦絮已经彻底无语了，南怀鹤是故意地么？
故意说些暧昧不清地话，让人误会，他每天给自己发顾恺地表情包，她想理他才怪，朋友圈里也天天为顾恺打call。
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男粉，人家男粉都是喜欢宅男女神，大胸萝莉。
他南怀鹤居然喜欢一个整日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，每天跟个痴汉一样狂刷表情包。
她这个黑粉看了没把他移除列表都是好的了，还想她回复消息？他咋不上天呢？